走近断桥。
牧童依旧趴在地上哭，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
齐衡清了清嗓子，试图拿出点热心群众的架势：“那个……小朋友，你的牛是怎么掉下去的？我们能帮——”
话没说完。
牧童的哭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四肢着地，唰地原地调转方向，正面朝向了六人！
斗笠下，是一张惨白浮肿的脸，双眼是两个黑洞，嘴角却咧得极大，几乎扯到耳根。
“你——们——看——见——我——的——牛——了——吗——？”
程剪秋下意识后退半步，唐萧宇已经摸向了腰后——那把藏刃折扇习惯性还在那个位置
钱泽林深吸一口气：“亲，我们刚刚从对岸过来，没看见牛呢。你能不能详细描述一下牛的特征，比如——”
“牛长得超像牛！”牧童猛地打断，盯着钱泽林，“很大！很壮！角有这么长！”
“它刚才在桥上走，然后桥断了，它就……噗通！掉下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四肢爬向断桥边缘，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众人这才注意到，断桥的石面上，一串清晰的牛蹄印从桥中央一直延伸到断裂处。
“你看！”牧童趴在断口，指着下方河水，“它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你们要找它！你们得赔我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