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衣冠,对董耀一礼道:“多谢公子,诩必定全力以赴。”
董耀坐着受了贾诩一礼,这才双手相扶:“先生,只此一次,以后不必多礼,耀敬先生,当以师礼待之。”
贾诩闻言,身躯微微一震,并未出言,眼神之中更为坚定。
当日的救命之恩,以礼相待,谈吐不俗,倘若还只是第一印象。那夜间奔马,言出必践,又有方才之言?
董耀是真正能看重自己的才华的,这也是贾诩最为在意的。他是大才,可大才在成为大才之前,都会寂寂无名。
军中祭酒之位,只言片语之间,来回百里之内,尘埃落定。
董耀伸手,为自己和贾诩倒了两杯热水,便道:“贾先生,耀有一事,已然与文优先生分说,如今还要看先生之意。”
接着,便将朝中内臣与董卓有隙之事和盘托出,此次因病误了董卓大军的行程,内臣必定会有所为难,可大可小。
贾诩闻言伸手捻须,陷入思考,董耀静静等着,亦不打断。
他当然不是不信李儒,而是要看看贾诩的真才实学。
片刻之后,贾诩微微颔首道:“公子,李儒先生之法,颇为精妙,当可保将军无碍,只是,太后之处……”
贾诩欲言又止,董耀听得却是心中一动,抱拳道:“先生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