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之事,胆气为先,帅为将胆,将为兵胆,无论敌军是强是弱,岂能未战而先怯?耀回太尉第一问,不惧。”
“自是不惧,便敢对之,众寡悬殊,也未必就尽在数字。且为国杀敌,武将本分,故耀回太尉第二问,有何不敢?”
“这第三问,朝堂之上,耀回太尉,将者若无必胜之心,何言兵者?但胜败之事,关乎国运,此刻言及,乃纸上谈兵,故耀回,要见敌,方可答之……”
“董耀,太尉面前,不可失礼……”张温说话间,出列到了董耀身边。
“司空……”
见董耀出言,刘宽却是一摆手,抚须笑道:“司空,董耀之言,理也,值此时,恰是少年英雄,报国报陛下之际,无有失礼之处。”
言罢,太尉转向天子,抱拳道:“陛下,前有破贼之事,今有三问三答,足见董将军教子有方,董耀亦一片报效天子之心,一个羽林郎,太委屈他了。”
灵帝方才听了太尉三问,再听董耀三答,面前少年的意气,对他也有感染,正自欣慰,太尉如此说,天子欣然颔首:“太尉言之有理,依太尉,该如何赏之?”
刘宽闻言,一时不言,面有思索之色。
“赏赐?金银勇士官位,我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董耀一旁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