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耀今日已经与城守商定,待得父帅到后,当表先生为行军司马。”
“将军如此,宫实在惭愧,惭愧。”陈宫闻言抱拳道。
要知道现在的他,还不是后来的县令,应该说,连官都算不上,只是吏。而董耀所言的行军司马,相当与县尉了。
“先生,大战在即,不需多言,来啊,与本将军披甲。”董耀一笑,接着面容一肃,高声道。
亲兵闻言,立刻抬来战甲,为少将军全身披挂。
整个过程,气氛肃然,无人在此时出言,却有一个例外。
“将军,晚上有仗打?刚才筵席,你不让韦喝酒,是要……”典韦眼中一亮,上前问道,之前没酒喝,多少有点遗憾。
“哈哈哈,典壮士聪明啊,今夜你便跟在耀身边,杀敌建功!”董耀不管胡里彻的皱眉,笑着答道。
“哎,不,诺!”典韦听了面现喜色,身躯一正道。
董耀典韦军礼颇有严谨之状,亦是欣喜,颔首道:“你也记得传上护甲,上阵交锋之际,不要一味勇猛,还需善保自身。”
见董耀说的关切,典韦心中一热,点点头,又挠挠头道:“将军,你是个有学问的,能否给韦立个表字,我看他们都有。”
董耀清楚,典韦口中的“他们”,是筵席上的那些世家子弟,不由一笑道:“要论学问,公台先生胜耀太多,你去请之。”
典韦听了,到了陈宫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请教先生。”
陈宫见状微微沉吟,拈须道:“韦者,柔皮也,刚柔并济,宫听将军言,典壮士急公好义,不若便刚义二字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