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失守,岳麓大营闻败一夜之间溃逃了万余人。而刘彦瑫慌不择路,居然焚烧大营,移师江东,让岳麓这道天然屏障一夜失去,把长沙暴露在三面环水的湘江之上。这孰强孰弱,还用分晓吗?”
“可是,我等是楚王麾下之将,如何能背主叛国、助纣为虐呢?”
“将军言之差矣!希萼、希广,同为武穆王子,兄终弟及之传则,均可为王,哪来背主叛国、助纣为虐之说?我等只为大楚求存,不为某人任事。只要大楚内乱消除,国家秩序恢复,不被异国所图,人臣之责已经尽到。谁做这个楚王,又有什么关系呢?将军以为然否?”
“大人一言,茅塞顿开。只是这助强抑弱之策,如何实施?敢望指教!”
“这助强抑弱、安定楚国之策,关键就在将军啊!”
“在末将身上?愿闻其详。”
“长沙防卫,全系将军一人。如今,十万王都府兵已经所剩不多,五万岳麓大军仅存万余,都成了惊弓之鸟,毫无战力。而长沙王都戍卫也不到两万,虽然战力不错,但都是死守之士,并无野战攻伐之能。除了李云铎掌握的新建王廷禁军颇具战力外,其余守城之兵皆在毫无统兵能力的刘彦瑫手上,发挥不了作用。而长沙三面环水,这道屏障靠的是湘江水师。将军手上的五百战舰万余水军,一直未曾消耗,能攻善战,是唯一能和朗兵抗衡的力量。试想,如果将军倒戈,长沙还能守吗?”
“是啊,大人真是运筹帷幄、成竹在胸!只是,我世代受楚王厚恩,不忍背之。而且末将曾听闻,马希萼残忍骄横,亦非明主。一旦他上位称王,楚国将出现暴君当政,我等忠直之士亦将死无葬身之地。这,又如何是好?”
李云博道:“将军勿虑。马希萼虽然残忍骄横,但也是未被拥立,心绪不宁,丧心病狂所致。一旦得位,该不会滥杀无辜。而且,众王子中,马希萼尚算精明能干,只要我等尽心辅佐,竭力规矫,应该还是能守住大业的。在下不日将过江求见希萼,与他约法三章,像许将军这样的大功之人,绝对会高官厚禄,永保子孙富贵。”
“大人谋国,深思远虑,胆识超凡,末将五体投地,今后就仰仗大人了。”许可琼揖首施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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