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看上去鞭辟入里,精彩透彻,但与事实不符。大乱之中有小安,这是有目共睹的,比如我们马楚政权就传承四主,保持了五十余年的安定;我们浏阳我们瑶池近百年来就没有经历战火,人烟兴旺,商贸阜盛,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祥和与富足,晚生相信这样的地方还很多。那么,爆竹的需求虽不十分旺盛,但增长的势头不会减弱。再加上乱世之中人心思定,向往和平、渴望统一,成为天下的共同愿望,而燃放爆竹,恰恰是最好的表达。所以,晚生认为,这只不过是商业行为,没必要大惊小怪。”
“西门姐兄,言之差矣。”李天晨掉过头来,走了过来,一把拥住公子的肩膀,“姐兄是读书人,如今又总掌文事教化,应该懂得民生要义。先生想想,这些商贩,能将这么多爆竹顺利地运出去吗?到处都是关卡,到处都是军营,到处都在打仗。先生给我算算,一马车爆竹运到洛阳,如果每国通关都按照我们楚国的税制十五税一来征收,不包括路途中被军队抽头,被官吏敲诈,被响马打劫,除去那些需要打点的钱来,还能赚多少钱?”
西门璞道:“我一个礼教执事,又不是税征执事,不会算账,你问觉禅兄吧。”
“一千钱!在下算出来了……按照每车二十万响计,成本是一万钱,需交关税五千多钱,车旅盘缠来往一趟按一个月计,大概在四千钱左右。在洛阳的出售价格比进价翻一倍,那么一车爆竹可以赚一千钱。”这个年近五旬、头发斑白的精瘦男子叫杨念佛,觉禅是他的字。
李天晨道:“一千钱!觉禅兄真是铁算盘!姐兄听见没有?亦就是说,只要这位商主被任何一个官吏强盗军队弄一下,就基本上赚不到钱,再弄一下就亏本了。这些商人都是傻子吗?”
“哼!这只是你的个人揣度!”西门璞一挥纸扇,甩开李天晨搭在肩上的手,说道,“越是风险大就越有利润,这个道理三舅爷不懂吗?你想想,正是没有人敢远道贩货,所以很多大都会爆竹奇缺无比,物以稀为贵,价格高得出奇!昨天晚生遇到一位岳州客商,诸公猜猜,在那里,一百响炮仗卖多少钱?”
“多少?”
“四十钱!”
“四十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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