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受他节制?如此一来,水陆两军步调难以统一,这如何是好啊!眼见大厦将倾,亡国之日迫近,我等何为、我等何为啊!”
廖匡图道:“是呀,我等何为啊!希崇早就私通希萼,其异志昭然若揭,如若希萼得位,他就是下一任继承人;李宏皋、刘彦瑫当年嗣位之时力挺希广,今已得势,必将作威作福。哎,奸人当道,朝堂之祸啊!”
刘光辅问道:“许可琼是老将军德勋之子,颇具乃父之风,不会不顾全大局吧?”
张少敌道:“掌书记大人有所不知。许可琼治军之能,的确不亚于许老将军。但他自统帅湘江水师以来,一直暗中经营,排挤异己,深藏心机,不知所欲。去年以来,希崇、宏皋两人情同水火,政出多门,今又军门异志,水陆不能相顾,这何以保家卫国?”
刘光辅道:“哦,原来这样!楚国朝堂,各位前朝忠良能臣,都被排挤,就剩下这些无能小人或者心存异志的了。而得势掌权者,又相互拆台、互不买账。真想不到,两三年间,这大楚国王廷就如此分崩离析了!而朗州那边,愈挫愈勇,越败越贼心不死,现在正干得风生水起呢!”
刘侍郎道:“遍观武穆王诸子,已无能主。难道,这马楚长沙气数已尽?”
大家听到此话,顿时一片沉默。
刘光辅突然大声道:“面对楚国危局,我等不能袖手旁观、坐以待毙!各位大人,烦请团结一致,劝谏楚王殿下,下定决心扫平朗州,消除了内乱。或许存我大楚,尚有一线生机。在下不才,但报国之心依在,愿先回朗州,为长沙内应!”
刘侍郎问道:“拓跋大人意下如何?我儿既然愿意为灭朗内应,我看可以死谏殿下,出兵朗州,或许楚国危局,能置于死地而后生!”
张少敌叹道:“重开战端,不是良策啊!老夫打了一辈子仗,觉得万不得已,不要诉诸战争。况且,以王上那个软弱的个性,绝对不会主动出兵的。他又假仁假义,成天忙于佛事和玩乐,总以为有神灵保佑他,马希萼赢不了他。即使他同意交兵,以刘彦瑫之才,绝无胜算把握。老夫虽然赞成刘侍郎高见,但觉得难有实现可能。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也只是尽尽为臣之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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