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是他徐三甲的做派。
先下手为强,管你侯府有没有确凿的证据,先给你们扣上一顶谋逆的大帽子,找点足够致命的麻烦,这招混水摸鱼,绝对错不了。
徐三甲负手立于高阶之上,宛如一尊煞神,冰冷的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侯府死士。
“来人!去兵备道请许大人!”
周仁浑身一激灵,双拳猛地一抱,转身犹如离弦之箭般冲入风雪之中。
徐三甲的视线如刀刃般转向一旁的亲兵队长。
“韩飞,去见王彬将军!”
“把原话一字不落地带到,就讲禁军奋武营把总袁青,奉了靖远侯的私令,胆大包天,竟敢在守备官厅内拔刀刺杀本官!”
倒在碎木与冰渣中的袁青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满眼都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私调禁军刺杀边防大员,这顶帽子砸下来,靖远侯府不死也要脱层皮!
他死死捂着塌陷的胸骨,目眦欲裂地嘶吼。
“你血口喷人!我根本没有刺杀……”
徐三甲一步从高阶跨下,玄色披风在半空中甩出凌厉的弧度,一脚狠狠碾在袁青的手背上。
骨骼摩擦的令人牙酸声再次响起。
“留着你这番狗屁说辞,去跟都察院那帮御史慢慢辩解!”
徐三甲眼底涌动着嗜血的疯狂。
既然要掀桌子,那就把这天给捅破!
靖远侯手伸得太长了,敢把禁军私自拉出京城来作威作福,只要把这潭水彻底搅浑,京都那帮政敌绝对会扑上去!
袁青疼得浑身痉挛,满脸沾着泥水与血污,仰头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狂徒。
他怎么敢!
区区一个边境守备,就算武功再高,怎么敢直接跟权倾朝野的侯府公然撕破脸!
徐三甲大手一探,犹如铁钳般死死攥住袁青的甲胄衣领,硬生生将这具沉重的身躯提到了半空中。
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徐三甲森寒的吐息如同地狱里刮出的阴风,一字一顿地砸在袁青脸上。
“从你们这帮杂碎对我妻儿亮出獠牙的那一刻起,徐家和侯府的仇,就已是不死不休!”
“带下去!打入死牢,严加看管!”
如狼似虎的边军悍卒一拥而上,将袁青等人死死捆缚,直接拖向暗无天日的大牢。
不多时,官厅书房内。
徐三甲挥毫泼墨,笔锋如刀枪剑戟般透着浓烈的杀伐之气。一封密信转瞬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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