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倍!
酒足饭饱,残席撤下。
徐三甲挥退左右,径直领着梁辉父子踏入内室茶房。
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满室陡然降临的肃杀之气。徐三甲大刀金马地端坐主位,脸上的豪爽笑意瞬间散尽,虎目中透出令人心悸的威严。
“梁兄,瑾言贤侄,坐。”
梁辉心中一凛,拉着儿子依言落座,脊背挺得笔直。他阅人无数,深知眼前这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头,接下来要说的话必定分量极重。
徐三甲目光灼灼,死死盯住对面的年轻公子。
“楠儿是我徐三甲的心头肉,掌上明珠!我这大半辈子刀口舔血,图的就是一家老小平安喜乐,绝不容许她受半点委屈!”
梁谨言立刻起身,长揖到地,神色郑重无比。
“伯父放心,晚辈若能迎娶楠儿妹妹,必当视若珍宝,举案齐眉,绝不叫她受半分风霜之苦。”
徐三甲不为所动,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紫檀木桌面上。
“豪言壮语谁都会讲,想娶她,得先答应我两个规矩!”
他竖起两根粗壮的手指,气势如渊渟岳峙,压得整个茶房的空气都变得沉甸甸的。
“其一,男子三十而立,三十岁之前,你梁谨言不可纳妾!其二,若有朝一日你二人情分尽了,过不到一块儿去,可以和离,但我徐三甲的女儿,绝不受休妻之辱!”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梁辉眼角微微一抽,世家大族哪有这等霸道的规矩?可面对徐三甲那的目光,他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梁谨言倒是个痛快性子,毫不迟疑地再次深深一拜。
“晚辈谨记!若违此誓,天厌之!”
徐三甲冷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挥。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老子在边关见多了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我这人粗鄙,只信绝对的实力!”
话音未落,平地起惊雷。
徐三甲掌心之中竟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之音,狂暴的劲气如同怒海狂涛般席卷而出。整个茶房的门窗瞬间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偏偏那只粗糙的大手,稳如泰山地托起一只薄胎青瓷茶碗。
这股足以开碑裂石的真气,竟被他控制得出神入化,凝练在周身三尺之内,碗里的茶水清澈如镜。
梁辉倒吸一口凉气,双目圆睁,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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