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唾沫。
“不是求援。”
“徐大人……徐大人那边已经结束战斗了。”
王杉一愣。
“结束了?这么快?”
“他撤了?”
宋大山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份还没干透的战报简章,双手呈上。
声音都在发抖。
“徐大人麾下……连破七寨。”
“加上昨夜遭遇战,一共……一共屠了八个族落。”
空气突然安静了。
“你说多少?”
“八个?!”
他看了看自己这边的战场。
几百人的小部落,还是偷袭,愣是打了一天一夜,伤亡惨重才拿下来。
还得是向王参将求援才搞定。
那个猎户出身的徐三甲?
一千人?
十几天?
八个部落?!
“你他娘的在说梦话吧?”
张元武声音尖利,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荒谬感。
“那蛮子是纸糊的吗?!”
“就算是砍瓜切菜,那也要时间去砍啊!”
宋大山苦笑一声,指了指战报。
“千真万确。”
“首级都已经开始核验了,听说是两万余级。”
“而且……”
“徐大人的部队毫发无伤,正在松原河边洗澡呢。”
咣当!
王杉手中的战刀滑落,砸在石头上,火星四溅。
帐内一众武官面面相觑。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两个字。
见鬼!
这徐三甲,到底是哪路神仙下凡?!
五月十二。
松原河上游,草色青黄接天。
大地在颤抖。
王杉按着刀柄,站在辕门外,身后六千松州卫援兵列阵以待。
视线尽头,一条黑线如潮水般漫过草坡,迅速压近。
马蹄声如闷雷滚走,震得人心头发颤。
看清了。
王杉瞳孔骤缩。
一人双马!
清一色的北地良驹,披甲执锐,每名骑兵身后都牵着一匹备用战马,马背上驮着鼓鼓囊囊的行囊和备用兵刃。
这是一支什么样的队伍?
衣甲虽旧,却擦拭得锃亮;战马虽疲,却肌肉贲张。
那一千余骑卷起的烟尘,竟硬生生造出了万军冲锋的威势!
那股子扑面而来的煞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腥味。
“吁——”
距离大营两百步。
为首那人单臂扬枪。
希律律!
令行禁止。
刚才还如决堤洪流般的骑兵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