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千钧巨力,砰砰两下重重拍了下去。
“好小子!你真给咱家长脸!你中了!”
文渊那单薄的读书人身子板哪里经得住这等摧残,脸色瞬间惨白,疼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倒吸一口凉气。
“骨头……骨头要断了!”
徐东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咧开嘴大笑。
“抱歉抱歉!我这是太高兴了!快!快马加鞭,把这天大的喜讯给家里报过去!”
就在徐家喜讯飞出京都的同时。
皇城深处,威严静谧的暖阁内。
龙涎香在错金博山炉中静静燃烧,淡紫色的烟雾缭绕。
承平帝随意披着一件明黄色的常服,慵懒地靠在龙椅上,手中正翻阅着一封从内阁刚刚递上来的奏折。
这折子上的字迹狂放潦草,甚至带着几分江湖莽汉的粗鄙,在一堆花团锦簇的台阁体中显得格格不入。
这正是徐三甲那封哭穷诉苦、图穷匕见的要盐折子。
承平帝的目光在那几行关于筹建军管盐场的字眼上久久停留。
他放下奏折,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紫檀木御案。
“盐场?”
承平帝似笑非笑。
“这位徐将军,心眼挺多,野心也不小啊。”
一直躬身伺候在侧的司礼监掌印陈公公,极具眼色地往前凑了半步,拂尘轻轻一搭,顺着主子的心意逢迎。
“万岁爷圣明。这徐将军再有野心,那也是想着怎么给咱们大夏、给陛下您尽忠守边呢。总好过那些只知道在朝堂上打嘴仗的窝囊废。”
承平帝闻言,微微颔首。
“这徐三甲,是个有想法的实在人。”
承平帝太清楚这折子背后的弯弯绕绕了。
五军都督府为什么不敢批?宁国公周茂为什么装聋作哑?
无非是怕得罪辽东盐运司,怕动了江南那帮财阀和文官集团的奶酪!
在军方和文官眼里,在腾龙卫建盐场,那是一个足以引发朝堂地震的超级大麻烦。
但这大夏的天下,终究是他承平帝的天下。
江南那帮盐商和文官吃得太饱了,也是时候放一条过江龙进去,搅一搅这潭死水了!
对宁国公来说是捅破天的大麻烦,对他这位九五之尊而言,不过是帝王平衡之术里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承平帝再不迟疑,从笔架上提起饱蘸朱砂的御笔。
手腕翻转间,一个力透纸背、鲜红如血的准字,龙飞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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