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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华服早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卷刚刚呈递上来的奏折被承平帝缓缓翻开。
正是徐三甲那份《请建腾龙卫水师折》。
承平帝扫了两眼折子,目光一凛,陡然瞥见下方跪着的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胸中一股无名邪火直冲脑门。
抓起那本厚实的奏折,承平帝猛地直起身,狠狠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奏折精准无误地砸在信王的额头上,瞬间砸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蠢货!丢人现眼的废物!”
承平帝厉声怒骂,额角青筋暴起。
他在乎的从来不是这天下官吏贪了多少银子,更不在乎什么善恶忠奸。
他真正在乎的,是这至高无上的皇权,是皇家不可触碰的体面!
若是信王真有雷霆手腕,派去的人能干净利落宰了洛福,把首尾收拾得干干净净,他承平帝或许还能高看这个儿子一眼,赞一句有几分帝王心术。
可结果呢!
人没杀成,自己蓄养的死士反倒成了徐三甲刀下的阶下囚!
硬生生把皇家夺嫡的把柄,敲锣打鼓地送到了一个边将的手里!
承平帝眼中充满厌恶。
“收拾东西,去就藩吧。”
“这辈子,死在外面,别回京都了。”
信王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刚要开口求饶。
“父皇开恩啊!儿臣……”
两名如狼似虎的御前太监已然上前,一左一右死死钳住信王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将这个哭嚎不止的亲王架出了大殿。
哀嚎声渐远,御书房重归死寂。
承平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复。
司礼监掌印太监陈公公极有眼力见地碎步上前,捡起地上的奏折,双手捧着放回御案,又奉上一盏温热的参茶。
承平帝抿了一口茶,重新翻开那本奏折,深邃的目光在字里行间细细游走。
“水师?海贸?”冷笑从鼻腔里哼出。
这徐三甲洋洋洒洒写了一大通保境安民的废话,扯着建水师的虎皮,骨子里打的什么算盘,他一眼就看穿了,无非是眼红海上的暴利,想借着水师的名头走私海贸!
若在平时,边将敢有此等野心,早被剥皮实草了。
但此刻,承平帝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却是远在南边的庆王。
秘武卫前些日子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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