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个名字——徐三甲!
回想起刚刚罗裳那句狗若咬了我一口,要打就直接打那条狗的主人,高淮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疯子!
前脚才刚派人送来没署名的折子警告,后脚就把刘家给抄了个底朝天!
这是杀鸡儆猴,是明晃晃的威胁!
若是自己刚才在堂上真把那个叫罗裳的商贾拖出去打一顿廷杖……昨晚被扒皮抽筋的,会不会就是他这个布政使?
高淮咽了一口唾沫,将茶盏重重顿在桌上:“去!你亲自跑一趟青浦县!警告刘福章那个蠢猪,有些人,不是他这等商贾能招惹得起的!银子没了就没了,就当破财免灾!让他给老夫把嘴闭严实了,这件事尽早了结,绝不许再起半点波澜!”
刘家损失多少,高淮根本不在乎,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尊随时会爆炸的杀神送走。
青浦县,刘府后院。
浓郁的药苦味混合着焦肉的恶臭,熏得人作呕。
刘福章瘫在榻上,浑身上下缠满了渗血的白纱布,怨毒地嘶吼:“老子不服!老子要去京城告御状!这里是江南,是大明的江南!他徐三甲一个边关武将算个什么东西!敢跑到松河府来抄家,老子要他抄家灭族!”
床榻前,布政使衙门的幕僚居高临下地冷笑一声:“告状?你拿什么告?昨夜有谁看见是腾龙卫动的手了?人家可是连名讳都没留下。”
“刘掌柜,你这张嘴还真是硬啊。那位徐将军,可是在重山镇外,踩着十万胡族蛮子的尸骨爬上来的活阎王。他麾下那几百号亲卫,哪个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神?你应该跪下来给祖宗磕头,庆幸那位活阎王昨晚没动真杀心。否则,就凭你敢扣他的军饷,今天早上,你刘家上下几十口人,早就整整齐齐地垒成京观了。”
刘福章脑子差点炸了。
十万胡族……杀神……
那股支撑着他叫嚣的怒火瞬间浇灭。
他的脸色灰败如土,身子瘫软下去,终于闭上眼睛,彻底认了栽。
仅仅隔了一日,罗裳再次踏入刘家大门。
这一次,没有趾高气昂的刁难,没有嚣张跋扈的护院。
浑身裹纱布的刘福章,竟硬生生由两个丫鬟搀扶着,恭恭敬敬地站在正堂台阶下迎接,那张脸笑得比哭还难看,腰弯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