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
“连夜点兵,派八百里加急,给老子死死钉在马背上,把这东西一刻不停地送进京都。”
交代完,徐三甲目光扫向眼前麾下猛虎:“在圣上的旨意下来之前,对李盛王朝的贸易,全面掐断。老余,老孙,给你们五天时间养伤休整。五天后,带上满载的商船,掉头去德盛王朝。”
余通海双拳猛地抱在胸前:“得令。”
次日晌午,腾龙卫大营外马蹄声如雷。
罗裳翻身下马,一阵风似的卷进了中军大帐。
“大人,妥了。”罗裳抓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一气,“整整十八艘,四艘福船,十四艘快船,全都在江南船厂的泊位上锚着了。属下还顺手在江南船厂拍了定金,再造两艘福船、十艘快船。”
罗裳凑到徐三甲案前:“大人,咱们这趟江南航线,短短三个月赚了近十万两雪花银。这新买的船,怎么着也得分属下几艘吧?”
徐三甲抓起桌上的镇纸作势要砸:“滚蛋。想分船?你小子拿什么开?”
罗裳下的连连摆手解释。
他这才放下镇纸:“十八艘新船,少说得填进去四五百名熟手船工。去,立刻给老子放榜招人。你带头,衙门那边我会派令吏全力配合,不拘一格,只要水性好、敢拼命的,通通招进来。”
罗裳收起嬉皮笑脸,肃然领命,转身就往外跑。
第二天一早,罗裳带着一帮捧着花名册的文吏,敲锣打鼓地扎进了周边的十里八乡。
招募船工的告示一贴出,丰厚的安家费和按月发放的足额饷银,瞬间在整个易州城和清水镇炸开了锅。
不到半日,十几个大商贾的掌柜就挤破了腾龙卫的会客厅。
“大人开恩呐!当初您可是金口玉言许诺过,只要航路一通,就允许咱们自组船队出海啊!”
徐三甲坐在太师椅上,端着盖碗撇了撇浮茶:“急什么?本官吐口唾沫是个钉。准了。”
一帮掌柜顿时喜出望外,跪了一地。
徐三甲放下茶碗:“不仅准你们出海,你们自家招募的那些生瓜蛋子船工,本官还特批他们进水师营地,跟着正规水兵一起操练。”
商户们彻底疯狂了。
有朝廷水师亲自帮着练兵护航,这简直是天上掉金砖的买卖。
消息长了翅膀一样飞散。
动作最猛烈、最不计成本的,竟是远在蓟州的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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