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这是要翻天呐!”
有那胆子大的商贩凑上前去,往一个相熟的兵丁手里塞铜板:“军爷,透个底,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那兵丁目不斜视,随手拨开铜板:“能有啥事,俺这是去城里吃顿好的,俺家婆娘昨天刚生了个大胖小子呢。”
再问,这些兵丁关于营地里的军机大事,连半个字都不往外吐。
仅仅过了一天,卫城南门外已经被一眼望不到头的兵丁彻底填满。
庞大的城外大营根本塞不下这么多人,只能在周围的荒野空地上临时安营扎寨。
城内彻底忙疯了。
平时走路八字步的文吏们此刻长袍下摆全掖在腰带里,扯着公鸭嗓拼命嘶吼。
成堆的帐篷、堆积如山的粮食、厚实的被褥,从各大仓库里流水般被板车拉出,疯狂向城外输送。
城楼上警钟长鸣,沉重的千斤闸轰然落下,卫城四门全面军管。守城军士长枪交叉:“大总戎手令!城内商户、闲杂人等,即刻起只准出,不准进!战争状态下,任何来历不明之辈,绝不能留在城内!”
有被卡在门外的外地丝绸大贾气得跳脚:“凭什么!老子交了过路税的,你们这是断人财路!”
话音未落,远处的官道上,十几骑传信快马狂奔而来。骑兵浑身泥水,背上插着预警的红旗,嘶吼声撕裂了天空:“兀良大军破关!几万蛮子入境了!”
那富商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泥水里。
周遭的不满叫骂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