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山关现在就是个铁桶,计非语的亲兵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巡逻,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救人,死路一条。”
徐三甲猛地转过身,大步跨回大案前。
救不出陆崇德,重山镇的法理正统就攥在计非语手里。
拿自己手底下的儿郎去填计非语那八万大军的无底洞,痴人说梦。
徐三甲的目光在地图上游走,最终落在画着红圈的名字上。
庆华府。
计非语敢反,因为庆王是这面扯旗造反的大纛。
只要庆王活着,计非语就是清君侧的功臣。
若是这面大纛折了呢。
徐三甲扬起右臂,紧握成拳,砸在地图上的庆华府位置。
坚硬的桌面被砸出一道裂纹。
“他不出来,老子就打进去。传老子将令。兵发庆华府。擒贼先擒王,老子要拿庆王那颗狗头,祭我腾龙卫的战旗。”
五月二十日,晨。
腾龙卫南门大开。
狂风卷起漫天黄沙,一万六千名铁甲悍卒列阵而出,向辽西冻土开进。
徐三甲跨坐在一匹赤红如火的高头大马上。
那是他的坐骑红云,正不安地刨着响鼻。
他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卫城。
拔刀,刀锋直指西南。
目标,庆华府。
同一时间的庆华府内。
五十多岁的庆王慵懒地靠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和田玉胆。
阶下,一名幕僚急得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地扑进来禀报军情。
庆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玉胆在掌心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慌什么。”
“一个泥腿子猎户出身的丘八,真当自己是霸王在世了?”
庆王目光投向门外阴沉的天空。
“孤在这庆华府经营了二十年,城墙浇筑了铁水,粮草够吃三年。他徐三甲想拿孤的脑袋祭旗?”
“孤就在这城头,看他怎么崩碎满口牙。”
次日,午后。
黑云压城。
一万六千名腾龙卫精锐漫过地平线,将庆华府城四面合围。
徐三甲立马于阵前,仰头望着那高耸的城楼,灵泉之眼的幽光在瞳孔深处跳跃,将城墙上的每一处布防尽收眼底。
破城,只在朝夕。
数千里之外的京都。
太极殿内,几口青铜暖炉往外吐着热气。
监国太子瘫坐在龙椅下首的金蛟椅上,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御案上的两份加急密报。
一份是秘武卫提督吕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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