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煞气。
“我暂代几年掌门,诸位师兄弟,没意见吧?”
曹德还在揉腰,薛林甫更是眼观鼻鼻观心。
开玩笑,这母老虎谁敢惹?
苏坤苦笑着摇了摇头,终究是一锤定音。
“那就这么定了。”
……
婚事既定,接下来的事便顺理成章。
次日清晨,山雾未散。
徐三甲便又拉着苏坤做起了买卖。
既然是一家人,那资源自然得互通有无。
徐西那边生意越做越大,早就被不少眼红的饿狼盯上,光靠几个家丁根本不够看。
“借调弟子护院?”
苏坤瞪着眼,似乎想骂徐三甲得寸进尺。
徐三甲却是一脸坦然,甚至还抛出了那个让刘飞宇魂牵梦绕的诱饵。
“师叔,乱世之中,多个官身便多条路。刘飞宇那小子根骨不错,正是建功立业的好苗子。与其让他整日在山上练死剑,不如跟我下山,博个前程。”
苏坤沉默半晌,看着远处练武场上那些朝气蓬勃却又对外面的世界懵懂无知的年轻面孔。
终是点了点头。
“过几日,让那浑小子带十个师弟去安源找你。”
……
回安源城的路上,徐三甲马不停蹄。
春雷滚滚,万物复苏。
对于徐三甲而言,这不仅是生机勃勃的时节,更是杀机暗藏的关口。
春耕,是边境的命根子。
谁敢在这事儿上动歪心思,那就是在动他徐三甲的命。
十余日间,安源境内鸡飞狗跳。
那匹枣红马载着一身煞气的徐三甲,如幽灵般穿梭在辖下的各个火路墩与烽燧之间。
没有大张旗鼓的排场,只有突如其来的雷霆手段。
李家屯。
一名满脸横肉的小旗正挥舞着鞭子,驱赶着军户下田,嘴里骂骂咧咧。
“啪!”
鞭子还没落下,便被人一把攥住。
徐三甲冷冷地看着这个喝得醉醺醺的基层军官,反手便是一巴掌,直接将人抽得在空中转了两圈,满嘴碎牙混着血水喷了一地。
“军户也是人,不是你的奴隶!”
当场革职,枷号示众。
清水镇外。
一名平日里人五人六的粮商,看着面前那几口袋发霉的陈粮被倒在地上,吓得双腿打摆子,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他私囤良种,高价倒卖陈粮充数。
徐三甲没听他半句辩解,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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