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吉田野回到自己那间偏院的时候,在后院的石阶上坐了很久。
他反复抬起手来看自己的掌心,那只手很瘦,骨节粗大,虎口和指腹全是常年修炼风遁留下的厚茧,有几处裂口还没完全愈合。
可就是这双手,被一个站在国家最高处的人弯下腰来鞠了一躬。
他那天晚上对着空院子的月光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说:“我这辈子,值了!”
相信其他人,或许也是这么想的,士为知己者死,有时候是站着死还是跪着死,有没有得到过应有的尊重,在人心里,是不一样的。
当然,真正打动忍头吉田千代的,是另一桩交易!
天皇临走之前,曾郑重得朝着家主承诺:“此战之后,朕会重新昭告天下,忍者的荣光,该回到明处了!你们蛰伏得太久了,从今以后,不必再藏。”
“你们将跟自己的先祖服部半藏一样,再次担任京都要职,成为一代豪族。”
忍者就像是根,扎在地下,人们只看到了枝繁叶茂,夸其叶子多油亮多鲜艳,却不知道根在暗处,在不见天日的黑夜都默默承受了什么。
可天皇知道,他也记得!
吉田千代那天晚上在自己房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早,他把吉田雄和吉田野同时叫到了堂前,说了三句话:“天皇陛下将国运交到了我们手上,这一仗,吉田家已经没有退路了,打赢了,伊贺流就活了。”
“打输了,我们就是历史的罪人。”
忍者可以不再随着时代而消失,这是日渐凋零的伊贺流忍者可以崛起的最后机会!
他们必须把握住,不惜一切代价。
听到这话,吉田野兴奋起来,他迫不及待得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而吉田雄,在听到父亲的话时,眼里也闪过一丝光,满脑子都是“伊贺流就活了”这句话。
他跟吉田野是不同的,吉田野重视的是任务的完成,是证明自己的实力,而吉田雄更看重的是家族的复兴。他想到的是那些日渐凋零的老人们,那些快要被时代抛弃的名字,那些在阴暗角落里蹲了太久的人,终于他们可以走到阳光底下了。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手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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