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轻吐了口气,他之所以能这么巧在事后赶回来,可不就是钱凤兰早早给他捎了信么。
不然他这又是厂里保卫科的科长,又是大院的管事大爷,能不出面解决纠纷吗?
可这种家庭纠纷哪里是那么好解决的?所以蔡铁柱奉行的是能躲则躲的原则。
清楚自家男人性子的钱凤兰预料到晚上的事,提前给报了信。
蔡铁柱这才起了兴趣,问之前的具体情形。
不用钱凤兰开口,蔡英男就满面笑容地将当时场面详细描述了一番,听得蔡铁柱差点哈哈大笑。
为免笑声传出去,这才压住了的。
蔡铁柱伸出大拇指夸赞不在眼面前的人:“我就知道程英这小姑娘是个好的,不愧是我看中的好苗子,院里一堆姑娘小子跟我学拳,就程英坚持到底了,现在明显力气更大了。”
钱凤兰忍笑捶了男人一拳:“你够了,不知道慧芬和程强为英子这一身虎劲头疼得很,这话你在家夸夸就行了,可别在程强面前说去。
特别是今晚英子可没站在程家人一边,还让程家大伯母和那程大花吃了亏,程强估计也恼得很。”
蔡铁柱应下:“知道知道,我还能不知道程强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