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们胡同里谁被抓了?”
“你们别急,让我喘口气,我们胡同里有两个人被抓了,一个就是柳家的柳福贵,另一个是三号大杂院里的张家保,在保卫科的那个。”
“什么?!”
胡同里的邻居一下子就炸开了,以前谁谁犯事被抓了,大家总觉得那些事离自己很遥远,都是以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闲聊八卦一下。
但这回不同,就是他们自己身边的邻居被抓了。
“柳福贵咋被抓了?他不是在厂里干得好好的吗?到底是咋会被抓的?咦?你们大早上有看到柳福贵从家里去上班吗?”
报信的人拍大腿道:“你们早上能看到他的人才怪,他是半夜里被抓的,他跟保卫科的人勾结了外面的人,把仓库里的布偷运出去贩卖,都不知道干了多久了,昨晚上被副厂长带人给一锅端了,听说统共抓了六七号人呢。”
胡同里抽气声不断,大家仔细一回想,可不是么,大早上并没有看到柳福贵的人影,原来是半夜里跑去厂里干坏事去了。
“柳福贵太可恶了,厂里的布是他一个人的吗?就敢勾结外人把布卖出去。”
“我看到牛红梅了,我就说一大早上她心情特别好呢,原来是知道男人要去发财了啊,所以也不担心男人一夜未归吧,可不像那晚上,跟柳福贵闹了好久了。”
赖大妈马后炮道:“啊呸!我就知道那两口子都不是好人,果然啊还是我老人家看人眼光准,以前说这些你们还不信呢。
哎呀娘啊,这两口子尽干些丧良心的事啊,就该把他们都抓起来吃枪子去。”
说着说着赖大妈又心痛起来:“这两口子干这事多长时间了?他们得赚了多少钱啊,咋就不知道分给我们花花呢,我就说他们家咋能条件那么好,嫁个姑娘还舍得将彩礼都一起给姑娘带走,原来是不缺钱花啊。”
赖大妈是心痛那些钱咋不是自家的呢?
悔啊,早知道让自家儿子也去掺上一脚,赖家的儿子才不会那么笨,等着被人抓现形。
一时间,她感觉自家错失了好多肉和好多钱票,站在那里对柳家还有隔壁的张家那是骂了个狗血淋头,发财都不想着带上自家,活该被抓。
陈寡妇自那晚后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出来跟邻居唠嗑了,最近才终于舍得走出家门。
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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