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织厂的损失,你们柳家为此事吵闹,难不成想要替柳福贵同志分担一二?”
“不可能!”柳大嫂先尖叫出声,叫他们往外掏钱?想屁吃呢。
她狠狠地瞪向牛红梅,是不是她让王主任这样说的?
如果不是顾忌着有许英在,柳大嫂这会儿就会冲过来撕扯牛红梅的头发了。
王主任:“你们不想掏钱分担,那还闹什么?”
柳大嫂被噎了一下,迟疑了下道:“那二弟留下的房子呢?都离婚了,二弟留下的房子跟她牛红梅也没关系了吧,指不定她哪天就改嫁了,难道要将房子带走给别的野男人吗?”
牛红梅嗤笑:“房子不是属于柳福贵一人的,而是纺织厂分给我们一大家子的,别忘了我也是纺织厂的工人。
现在柳福贵出了事,厂里不将房子收回去都是好的,你们还想继承房产?做梦比较容易。”
王主任敲了敲桌子,示意柳大嫂他们噤声:“不错,房子是纺织厂那边从我们街道租给厂职工的,柳福贵本人也没有转让的权力,你们就不用打房子的主意了。房子的后续会由纺织厂那边与我们街道对接。
这事就过了,我们再来谈接下的问题。”
……
许英和张明月在边上听得津津有味,王主任不愧是街道办的主任啊,处理这种事情非常有经验。
将所有事情一条条理顺出来,然后双方,不,三方坐下来一条条地谈,谈过了就不准再闹。
柳家的亲戚难道不知道吗?他们其实知道,但就是想要通过撒泼打滚的手段,从牛红梅身上啃下一块肉来,同时又将包袱给甩出去。
在他们看来,要不就不要离婚,要不离婚了,那牛红梅就算不得柳家人,就该从柳家滚出去。
他们甚至盯上了牛红梅的工作,如果能让她交出来就更好了,谁家没有一个符合条件要下乡的孩子。
但有许英在这边镇着,有街道主任盯着,他们什么手段也耍不出来,越谈越憋屈。
闹了这么一场,那是什么好处都捞不着?
真想将桌子给掀翻了,但看了看一旁自在自得的死丫头,又将这心思给按下了。
还是憋屈,从没有这么憋屈过。
谈到最后,柳福贵的这些兄弟姐妹是真没办法从牛红梅这边捞到丁点好处了。
但同样的,王主任也提了,等将来柳福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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