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做得还是聪明的,不然柳家接连出了这些事,这房子怕是早就要被收回了吧。”
这点许英也是认同的:“如果有机会的话,当然产权在自己手里是最好的。”
她家这不是没有机会么,不然许英第一个撺掇她妈这么做。
柳家能将三间房子都落在自家名下,这里面肯定有见不得光的手段,但这事无法追究。
杨春花道:“现在胡同里不少人家都在打听这事呢。”
许英也没想到,大家竟能从柳家的事情上吸取到这一经验,但显然是有好处的。
杨春花笑话道:“现在郑大妈肯定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估计要在家戳牛红梅小人了,柳建国今天一走,牛红梅就一人独占三间大房子。”
齐大妈笑道:“哪能啊,看吧,等柳建国走了,牛红梅那两个儿子肯定要搬回来住的。”
杨春花拍腿道:“我都把这事给忘了,齐大妈说得对,牛红梅都跟前面两个儿子要养老钱了,他们就更得找机会搬回来了,反正钱都要掏出来,不住白不住。”
许英暗道,看来动静闹得不小,不然大家也不可能知道牛红梅跟两个儿子要养老钱的事。
光是柳家的事就够大家唠嗑上好久了,他家的事还没谈完,胡同里又有了动静。
许英跑到门口一看,原来是牛红梅和柳建国出来了,牛红梅要送柳建国去火车站。
许英立即出了大门,站在胡同里光明正大地围观起来。
未来的十年时间里,能看到柳建国的机会肯定非常有限了,看一回少一回,还不得抓紧时间多看几眼了。
许英深刻怀疑,柳建国迫不及待地离开,牛红梅也没有闹腾,是不是还和卖钩子的事有关?他是不是怕还要继续被迫卖钩子?
“可怜见的,柳建国要下乡,除了他妈,柳家其他人都不来送一送的吗?”
“是啊是啊,哥姐一个都不见踪影,柳建国那妹婿邢副科长也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