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还趁机贬低了许慧芬这女人一顿,接着道,“许慧芬也是个没眼光的,都要熬出头了还闹离婚,让别人家笑话,她没眼光,不说旁的,就咱这大院里有眼光的人多着呢。
其他不说,就这后院不是还有个同样离了婚的女人,啧啧,我看程强跟对门的牛红梅就挺般配,没人帮程强洗衣服,人家牛红梅乐意着呢。”
郑大妈也是老江湖人,一听洗衣服这个词,就想到程强总会晚上出去洗衣服。
她两眼放光道:“这两人不会都是晚上去洗衣服吧,然后牛红梅帮程强洗了?别说,你还真别说,我看这俩人也挺般配,都是跟另一半离了婚的,还是多年的老邻居了。”
“而且啊,我听许英那丫头的意思,她爸没跟她妈离婚之前,是不是就跟牛红梅这女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咯咯咯……”
笑出了老母鸡般的叫声。
赖大妈:“你听我说啊……”
郑大妈:“我跟你说啊……”
两个大妈你来我往,八卦得热火朝天,隔了一堵墙的钱红秀,则是越听火气越旺。
牛红梅想给她当后婆婆?干不死她!
她哪里是想男人了,分明是惦记上她公公的工资了,那女人能是个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