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柏淮面色青了青,很是不满,他靠在门上。“老婆,你见哪一个男人是天天忍着的?”
这话说的温黎眼皮子直跳,他是不是应该说,他哪天忍着了?
温黎没理他,转身去浴室洗漱。
…
白迩抵达M—国那天晚上,已经是夜晚十点,满面愁容,没有温黎想的那么简单。
“冥魂草可以治愈外伤,修复神经,让病人同样付出代价,有失忆的症状,目前还是无解。而且这人很明显不符合病症,他是对某一种东西上瘾,需要戒断,冥魂草恐怕对他没有作用,说不定还会出现什么不明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他只能戒断?任何药物都没用。”温黎手托着下巴,本想等到白迩到来,拿冥魂草试一试,现在看来,这个期望落空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白迩拧着眉头思索,“不过,看这人命都快没了,应该不介意我们为救他的命,多尝试一下。”
“在他发作的时候,我准备用一些最新研制出来的药物和催眠术结合,看看能不能让他挺过最难受的时刻,如果成功的话,应该可以救很多人。”
温黎基本上已经放弃,此时没精打采。
或许拥有现在的晏柏淮也不错,可她就是怀念有记忆的晏柏淮。他是她在最落魄时遇到的光,是他朝她伸出援助之手。
如果不是他,她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能对付得了谢京言,更没有那么容易能拿回温家。
或许,跟她闪婚的还可能是一位,两人之间永远不可能有感情的男人。只是单纯交易的存在。
“嫂子,别失落。”白迩安慰她。“反正,我们已经找到伯烬,知道他可能有能力治好晏哥。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大不了,我就去拜他为师,我去偷师学艺,也总有办法让晏哥恢复。”
温黎深吸一口气,也说服自己不能放弃的太快。
“是应该多想想办法。”
只要路足够多,总有一条可以走的通。
…
第二天,温黎的车停在最贫穷的那条街道处,只有她一个人,这次没有司机,也没有保镖跟着她一起。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除了静静的打量着伯烬那间小屋那边,什么也没有做。
温黎身体靠在车门上,旁边传来一阵喧闹声。
“走开!你们这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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