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硬生生咽了回去。
人都有逆反心理,尤其是刘宇坤这种在社会上混惯了的滚刀肉。
越骂他,他越觉得自己守着的规矩是对的。
该说的话,刚才在电话里已经全说明白了。
“你的那些烂规矩,我不评价。”宋香兰走到车边,“但我作为过来人,给你提个醒。遇到良缘就要抓住,别等失去才后悔。你不是太阳,所有人不是围着你转。”
刘宇坤去拿安全帽的手停在半空。
“盛如枝今天为了你可以忍着不结婚。但这不代表她以后就非你不可。”宋香兰目光锐利,“没有人会永远在一个地方等你。刘宇坤,你好自为之。
别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你和周放真的活成了两个极端,周放清醒了但愿你也能清醒。”
刘宇坤的下颚线绷紧了。
他没接腔,把手里的安全帽递了过去。
摩托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
送宋香兰到酒店门口后,刘宇坤一扭油门,直接骑回了那个两居室。
打开门,屋里冷清得没有一点人气。
他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找了个帆布袋,把盛如枝平日里用的毛巾、牙膏还有几件贴身换洗衣服胡乱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