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第一次见你跳舞的时候。”江烬眼尾猩红，同她四目相对。
“你......”
“我说对你一见钟情是真的，甚至是你一开始刻意扮丑的时候，我也做不到真正讨厌你。”
温语浓眨着眼睛一脸惊讶，她从来没想过江烬会说这样的话。
他爱惜的摩挲着她的脸颊，用诱哄的声音问她，
“你呢，喜欢我吗？”
温语浓抿唇，她低垂着头，攥紧手指似乎在下决心。好一会，江烬才听见她蚊子一样的声音，
“喜欢......”
江烬瞳孔一震，他抬起她的下巴，“你说什么？”
温语浓脸颊绯红，眼神不好意思看向一侧，“我喜欢你，江烬。也许是你为我撑腰保护我的时候，也许是法国面对危险你提出要用自己换我的时候，总之，我喜欢你，只是，可能没有你的喜欢那么早。”
她眼睛里像是盛了一汪池水，纯洁又干净，江烬心快速跳动，快要溺死在她的真诚里。
“温温，我们要个孩子吧。”
温语浓愣了下，耳尖也红起来，“江烬，太快了吧......”
她这属于刚互相表白心意，上一秒柏拉图，下一秒就要提出要孩子，这进展也太快了。
江烬看出她心里的想法，眼里兴味更浓，“害羞什么？都是老夫老妻了。”
温语浓脸红不敢看他，“那婚礼之后......”
“好，婚礼之后，江太太记得喂饱我。那现在，我先拿个利息......”他说完俯身向下，按照梦里的荒诞场景，还原自己那些克制的欲望。
温语浓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姿势，从脸到脖子都通红一片。她索性闭上眼，什么都不看，然而感官却更加放大。
夜慢慢拉长，空气升起甜蜜的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