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福的话，徐玉没有反驳。
作为徐家的嫡系天才，虽然觉醒失败。
但家族里那些关于神械师、神术的资料，她却了如指掌。
此刻，她神情复杂到极点。
眼里有怒，是对秦申的愤怒。
有悲，是为苏寒的死感到悲哀。
更有深深的失落。
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全新的变强道路，一条可能改变她命运的路。
结果还没几天，就这么断了？
她缓缓转过头，望向远处的秦申。
此刻眼神里，已充满毫不掩饰的杀意。
咬牙切齿，低声道。
“秦申，我必杀你。”
哪怕要彻底和秦家撕破脸。
哪怕要付出无法想象的代价。
这个人。
必须死。
……
至于苏寒这边。
听着秦申喋喋不休的说教，看着对方脸上那洋溢自得的胜利者表情。
他眼眸低垂，越来越冷。
其中蕴含的杀意，疯狂燃烧。
越积越多，越压越旺，如同火山一般只等爆发。
等了十多秒。
秦申自己都疑惑了。
他皱眉望着苏寒，开口道。
“嗯？怎么还不倒？”
按照常理，中了神术惊魂刺的人。
哪怕生命力再强，但精神被瞬间摧残后，也该脑死亡倒地了。
可苏寒还站着。
不仅站着。
他的生命体征，也和没有中招之前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变化。
秦申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疑惑道。
“你身上的血焰，怎么还不熄灭？”
“你心脏的跳动，怎么还不停止？”
他眯起眼睛，自言自语。
“难道，你的生命力强大到这种程度？”
“哪怕脑死亡了，依旧能够自主存活？”
秦申暗暗思索，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毕竟苏寒展现出的恢复能力，已经超出常理。
浑身血肉被切割打飞，都能瞬间接回愈合。
浑身气血鼓荡，体质惊人已非凡人。
那脑死亡之后，身体依旧自行运转，也不是没有可能。
“有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感兴趣的笑。
“既然如此，那……”
话音未落。
苏寒动了。
他眼里的杀意再也压制不住，如火山迸发。
他确定了。
彻底确定了。
这屁话多的家伙，根本没有后续爆发。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试探，或者埋藏的地雷，后续会有一些他意想不到的攻击。
但结果。
那所谓的神术，就只有那么一下。
像是被针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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