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
“都督，德海是什么时候跟着都督的？他是哪里人？又是如何被都督选中的？”
这话问得很奇怪，楚怀就留了心。
“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狗奴才？他惹你不高兴了？惹了你，就打发了他，我再给你找好的来使唤。”
沈庭芳笑得跟海棠花一样，轻轻一晃，就晃了楚怀的眼。
“谁说他惹我不高兴了？我就是一时好奇罢了，我见都督很信重他，好似离不得他的样子，可我又喜欢他，想留他在身边一直伺候我，他若是伺候了我，都督身边就没什么人了，我正左右为难呢。”
德海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楚怀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我身边伺候的人多了，不缺他一个，你要是喜欢，那我就吩咐下去，从明日起，德海就是你的管事了，不用再去我那边当差。”
沈庭芳靠在楚怀身上撒着娇：“那多不好，都督，你还没告诉我，德海到底是什么时候跟着都督的呀？在跟都督之前，他是跟着谁的？”
楚怀眯着眼想了半晌，才叹气。
“他好似伺候了我将近十年了，先前是给一个老太监洗恭桶的，我见他可怜，就帮了他，后来我到了太子身边，一步一步地往上爬，身边缺个人手，就想到了他。”
沈庭芳心里游移不定。
她仔细回想这些日子德海的所作所为，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楚怀这个人敏感多疑，德海的出身若是有问题，楚怀根本不会用德海。
即便是迫于无奈用了，日后也一定会杀了德海，绝不会把德海留在身边这么长时间。
德海一定是很得楚怀的信任。
她问不出结果来，就把这件事暂时撂在一旁。
“先前都督说，要定个人选，去剿灭蜀中王，都督可定下让谁去了？”
楚怀道：“之前不是与你说过了么？你认识的那个韩彻，本都督很欣赏他，已经定下来是他了，明儿个就让人把诏书快马加鞭送到宁海城去。”
说是快马加鞭，其实他特地吩咐余威，让送诏书的人不用那么着急，半个月之内送到就行。
至于蜀中王打到哪里，他一点都不担心。
蜀中王就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
这会儿看着厉害，那是因为蜀中王一直在蜀地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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