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或许她甚至都不如阿猫阿狗。
对于盛连玦来说,她就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甚至连个人都算不上。
想到此处,江挽的手指微微收紧,每一个指甲都泛着赤红。
江澜看着江挽把离婚协议书攥成了一团,她并没有制止,只是面无表情地从包包里拿出了更多的离婚协议书。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可以尽管发泄。”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江挽哑着声音质问,眼睛里面布满了猩红的血色。
“江挽,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奢望不属于你的东西,贪心是要遭报应的。”
江澜这才道出了心中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