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尊严。
“盛连玦,你能不能不要做出那么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我身上的伤对你来说重要吗?对你来说,估计还不如生理期重要吧。”
江挽扯着嘴角说了一句。
这番话就好像是一记耳光,立刻让盛连玦清醒了过来。
“原来你一直是这样想的吗?”
他说着满脸的戏谑。
“不然我应该怎么想?总不至于是你闲来无事,想着关心我一两句,盛连玦,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多的虚情假意,我已经不需要了。”
江挽不想继续刚刚的那个话题,所以干脆顺着盛连玦的话说了下去。
盛连玦冷笑,他身体的某处也逐渐开始复苏。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看来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说着冰冷的手掌开始在江挽的身上来回游走。
江挽的嘴的确是可以欺骗盛连玦,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几乎在盛连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秒,她就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厌恶,她挣扎着想要躲开盛连玦动作,却还是被死死地摁在了沙发上。
“怎么了?你不是说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多的虚情假意吗?都这么多次了,你还是不习惯?”
盛连玦说话的语气急促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是越发没了分寸。
他很少有这么粗鲁的时候,江挽被他折磨得低喘连连。
“盛连玦,你要就直接要,能不能不要这么折磨我?”
江挽感受着那只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的手,顿时涌起了一股子羞愧感。
盛连玦冷笑,他似乎有些沉迷于这样的趣味,另外一只手也跟着有了动作。
一阵气息交叠过后,只听到了衣服窸窣作响的声音,随后便是一片春光明媚。
这个夜晚,对于江挽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盛连玦从始至终都是一种强迫的姿态,不让她关灯,也不让她闭上双眼,更加不允许江挽晕厥过去。
江挽只能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之下,一遍又一遍可耻的沉沦,到了最后她也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
对于她来说,今晚注定是可耻的,那种被凌虐的屈辱感实在让她悲痛欲绝。
直到外面的天翻起了鱼肚白,盛连玦才总算停下了动作。
此刻的二人已经辗转到了楼上的房间。
身上的人渐渐失了劲儿,一头倒下了江挽的颈窝里。
江挽满脸麻木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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