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盛连玦,只想好好洗个澡睡觉。
此时一股暖流从下 腹涌出,小腹也有点闷疼,江挽捂着疼痛的小腹,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江挽当然清楚怎么回事,每个月月事来了,都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自从流产后更是疼的厉害。
“呕……”
一阵干呕涌上来,江挽捂着嘴连忙冲进洗手间,直到吐出一些胃液,才得到了缓解。
盛连玦见状连忙跟了上去,看见她洁白的裙子上粘上了鲜血,顿时明白了什么,随后转身离开。
江挽冷冷一笑,不禁嘲讽自己总是痴心妄想,这个男人每次她来月事,都会赶她去客房睡,生怕自己会弄脏主卧室的床。
她捂着肚子从卫生间走出来,然后在客厅里的柜子里拿出一瓶止痛药,倒出一颗后便吞了下去。
这瓶止痛药是治标不治本,许述给她时吩咐她要少用,但是现在已经是深夜,为了今晚能睡着,只能吞下一颗了。
不一会儿,江挽感觉疼痛感缓和了一些,便主动走到主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被子,准备去客房。
“少奶奶,大半夜的你抱着被子要上哪儿去啊?”
佣人端着一碗红糖姜汤,还带了一个热水袋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