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同太子对视一眼。眼底皆闪过一抹深意。
看来这神医是扮猪吃虎,非等闲之辈。
安慕之恍若未觉母子俩的微妙反应,自顾自地拍了拍袍子上沾的灰,不紧不慢地坐到了宫人搬来的绣墩上。
“恕草民斗胆,借皇后娘娘帕子一用。”
皇后淡淡睐她一眼,将帕子递上。
安慕之接过,仔细覆在皇后手腕之上,这才抬手搭上脉搏。
皇后神色淡淡,待差不多的时候,淡声问道:“神医,本宫的身子如何?”
安慕之收手,抿了抿唇,起身,拱手道:“皇后娘娘是想听真话,还是——”
“本宫自是要听真话。”安慕之的话还没说完,皇后就开口打断。
安慕之:“既是如此,草民便实话实说,草民观娘娘的脉象,似肝肾消损之症。”
“何为肝肾消损?”皇后面上现出一抹惊色。
太子也是一样,神情跟着一惊:“可是能调理好?”
安慕之微微沉吟,方道:“肝肾消损,乃是肝肾精气亏虚,因常年思虑过度、造成劳心伤肾损肝费神。”
“娘娘是否常感腰膝酸软,夜尿频繁,左肋下偶感疼痛之症?”
太子本能的看向皇后。
皇后脸色巨变,微微点头。
不仅这些症状全中,而且还感觉腹胀,身子倦怠,食欲不振,时有头晕目眩之感。
总之,感觉腹腔之内,哪哪都不舒服。
“神医,可是有调理的方子?”
皇后和太子同时开口。
皇后说身子不适,太子一早并未放在心上。
毕竟看着也不像是生病。
可是听闻‘肝肾有损’,太子才感觉,病症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