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因着臣女是侯府二小姐,所以专程给臣女分了一间屋子,若是庄子里的管事令人将臣女之前所用之物扔掉,臣女也是没法子。”
“所以,便是无法证明了?”皇上目光沉沉地看着江扶摇,声音听不出喜怒。
“臣女是无法证明,可是太子凭借他人之言,便断定臣女是妖女,也同样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
江扶摇不卑不亢。
反咬上一口:“事关臣女清誉,还请皇上为臣女做主,还臣女一个清白!”
“父皇莫要轻信了这妖女!平白无故,便性情大变,分明就是借尸还魂!”太子言语愈发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若非如此,区区一介庶女,又在庄子里为奴两年有余,如何能有这般心智与胆识?”
说到这里,太子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父皇,儿臣方想起来,豫亲王府世子妃说过,当日同其阿兄、江小侯爷前去庄子接这妖女回侯府当日,这妖女是受了伤的,而且伤势不轻。想必定是那侯府二小姐当时已经香消玉殒,才被这妖女霸占了身子,冒充侯府二小姐!”
太子言之凿凿,听着竟也有些道理。
江扶摇气极反笑:“太子殿下口口声声说臣女是借尸还魂,可是有凭证?”
“孤方才所言,便是凭证!”太子说得斩钉截铁。
随即又拱手面向皇上,语气愈发笃定,“父皇,豫亲王府世子妃乃是这妖女嫡姐,如此亲近之人,若不是发现了端倪,又岂会无端构陷!”
“国师,你怎么说?”
太后听着两人激烈的争辩,吵的脑仁疼。
揉着额角,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国师,冷着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