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比他预想的还要重要。
他们是在为某种存在的“降临”，挑选最完美的容器？
还是有什么更大图谋？
亦或者，他们和自己一样，洞悉了未来事情的发展动向？
在提前布局？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曹昆在公寓的各个角落走动。
看似随意，实则每一脚都踏在地气的节点上。
伊万卡醒来时，发现公寓里面明明看上去，什么变化都没有。
但她感觉到，哪怕只是站在客厅里，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也彻底消失了。
“曹，这就是阵法吗？”
伊万卡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曹昆的胳膊。
“嗯。”曹昆点了点头：“这下，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也会安全很多。”
伊万卡笑了。
这一刻，她看曹昆的眼神，甚至变得迷恋起来。
二人亲热了一番后，曹昆道：“我该回洛杉矶了，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
伊万卡拉住他的衣袖，眼神里带着几分，平时少见的局促：
“曹，先别走。我父亲……他想见见你。”
“你父亲？”
曹昆表情一滞，转头看向她。
这个进度，确实让他有些意外。
虽然，以老董那个性格，知道自己女儿被人睡了，坐不住是正常的。
但这种“见家长”的既视感，让曹昆心里多少感觉怪怪的。
毕竟，那可是未来的老董。
“他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上午我们一起去见他。”
伊万卡有些歉意地道，“他做事总是这样，不喜欢征求别人的意见。”
【是他的风格。】
曹昆暗暗嘀咕一声。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那就去见见吧。”
第二天上午，曹昆和伊万卡一起去了那栋著名的大厦。
进入里面，各种24K的金黄色装饰，晃得曹昆眼睛都有点花。
进入顶楼的巨大公寓里，曹昆看到了老董。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系着标志性的亮红色领带。
那一头金发，在穿过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晃眼。
曹昆在看他，他同样也在打量着曹昆。
眼神里带着商人特有的审视，和一点不易察觉的高傲。
“你就是那个处理了‘麻烦’的东方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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