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去边度收风喎。”(我整天不是在家里插花,就是去美容中心,去哪里打听消息啦。)
“不过呢,”她直直看着两人,“听闻陆少一直喺内地。咁睇嚟,陆家係真打算将重心搬过去?你哋话呢?”(听说陆少一直待在内地。这么看来,陆家是真打算把重心移过去?你们说呢?)
傅太太和项太太低头避开她视线,茶匙在杯中前后轻轻划动,含糊道:“可能吧。”
目前两国还没正式坐到谈判桌前,尽管政府公开表态对香江有信心,但各界精英早已私下准备应急计划,裴太太也是想探听另外两家的想法。
见她还想说什么,项太太吸了吸鼻子,“咦?好香啊,你哋闻唔闻到?”(你们闻没闻到?)
傅太太把茶匙轻放在杯托上,右手轻轻扇了扇,眼睛因发现不是托词而是事实而陡然一亮。
“真係有喎!花园啲花?我好似未闻过呢只味。”(真的有诶!花园的花吗?我好像没闻过这种味道。)
裴太太看她左顾右盼到处寻找的模样不似作假,静下心细细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