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两条腿,心里估摸着还得贴多少天,什么时候能换下一副药。
坐够了,她起身,吹了灯,回自己屋去。
第二天一早,她又走了。
祁家的人习惯了。
厨房的婆子每天早上给她留饭,晚上给她留门,不问她去哪儿,也不问她干啥。
老卫国公吩咐过,别多嘴,别多问,该干啥干啥。
洛晴川本来不想去白鹭书院上课。
那些立蒙班的课,对她来说实在没什么意思。
坐在那儿听先生讲课,对她来说跟受罪差不多。
可她还得去。
不是为了上课,是为了祁澍。
祁澍在白鹭书院养伤,住在书院后头的小院里。洛晴川每天去书院,就是为了随时能去看她。腿上的伤一天一个样,用药也得跟着变。她得亲眼看着,亲手摸着,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治。
所以洛晴川只能每天来回跑。
早上她去书院,先去看祁澍,看看腿,问问疼不疼痒不痒,然后去立蒙班上课。
上完课,中午再去看一趟,下午上完课,晚上临走前再看一趟。
一天跑三趟,风雨无阻。
这天夜里,洛晴川回到自己屋里,关了门,点上灯,在床边坐下。
她没有马上睡。
这几天她隐隐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在翻涌,像是要冲破什么东西。
这种感觉她熟悉,是要突破了。
她把灯芯拨亮些,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开始运气。
灵气在经脉里流转,一圈一圈,越转越快。
她能感觉到那些灵气像水一样,在身体里流淌,冲刷着那些经脉,把它们一点点拓宽。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轰”的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
灵气猛地往丹田涌去,越涌越快,越涌越多,最后全部汇聚在一起。
洛晴川睁开眼。
是筑基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