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她救了人,她就不敢澄清了!”
这番说辞,编得十分巧妙。
洛扶摇抬起头,泪眼婆娑:“娘,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含糊其辞,让大家误会……”
她转向众人,深深一福:“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裴哥哥他们那么敬佩地看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后来事情传开了,我更不敢说了,我怕让大家失望……”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廖氏也抹着泪:“这孩子,就是太要强,太在乎别人的看法。她怕说了实话,大家觉得她没用,看不起她。”
母女俩一唱一和,把一场欺世盗名的骗局,硬生生说成了个美丽的误会。
学堂里安静了下来。
街坊邻居们面面相觑。他们虽然不信这套说辞,可洛云深是官,是蜀州长史,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哪里敢跟官老爷较真?
邓山长也皱起了眉头。他看向洛云深:“洛大人,这……”
“小女有错。”洛云深抢过话头,“不该含糊其辞,误导同窗。回去后,我定当严加管教。”
他朝众人拱了拱手:“今日之事,皆因小女胆小怯懦而起。扰了书院清净,惊动了各位街坊,洛某在此赔罪。”
话说到这份上,再追究,就是不识趣了。
街坊们虽然不服,可也只能把话憋回肚子里。
王婶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旁边的张铁匠拉住了。
尤老板和尤夫人更是敢怒不敢言。他们只是普通商贾,哪敢得罪长史大人?
只有尤浩然,这孩子还不懂人情世故,扯着嗓子喊:“她撒谎!救我的姐姐根本不是她!”
尤夫人连忙捂住他的嘴,脸色发白:“浩然,别说了。”
洛云深看了尤浩然一眼,眼神淡淡的,没说话。
可那眼神里的威压,让尤夫人腿都软了。
邓山长叹了口气,心里明镜似的。可他是山长,要顾全大局。
“既然是一场误会,”邓山长缓缓开口,“说开了就好。洛二姑娘日后当谨言慎行,不要再含糊其辞。”
洛扶摇连连点头,哭得更凶了:“学生知错,再也不敢了……”
洛云深又朝邓山长拱了拱手,转向廖氏:“带摇儿回去吧。今日她受了惊,好生休养。”
廖氏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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