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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在门外的管家连忙进来:“老奴在。”
“上个月温家小公子那件事,你亲自去查查。当时在场的有哪些人,一个一个问清楚,到底看见了什么。”
祁峥吩咐道,“别怕得罪人,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是,老奴这就去办。”管家躬身退下。
祁晏脸色难看:“祖父,这事都过去一个月了,何必再翻出来?”
“就因为过去一个月了,才更不能冤枉孩子。”洛晴川看着他,“你如果真是为了煜儿好,就该给他一个公道。”
祁晏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反驳,闷头喝粥。
一顿早膳吃得鸦雀无声。
用完膳,下人撤了碗碟,奉上清茶。
祁晏放下茶盏,忽然道:“午膳时,让新昌带着煜儿过来。如果真病了,抬也得抬过来。”
这话说得不留情面,洛晴川眉头微皱。
祁峥沉声道:“晏儿,说话注意分寸。”
“我说的是实话。”祁晏站起身,“这个月宫里赏花宴、兵部尚书府寿宴,她次次称病不去。外头已经开始传闲话了,说卫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架子大,连宫里的宴请都敢推。再这么下去,咱们府上的脸面还要不要?”
洛晴川看着他:“你问过她为什么不去吗?”
祁晏一愣。
“你没问过。”洛晴川替他答了,“你只觉得她给你丢人了,让你在朝中同僚面前没面子。可你想过没有,她为什么宁可顶着不守规矩的名声,也不愿出去见人?”
祁晏别开视线,声音低了些:“孙儿整日忙,哪有功夫。”
“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忙到连跟妻子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洛晴川打断他,“祁晏,你是卫国公世子,朝廷重臣,可你也是丈夫,是父亲。家里的事如果处理不好,外头的事又能好到哪去?”
祁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