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事了。况且峥儿今天这身打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棉布袍子,笑了:“谁能想到卫国公府的老祖宗,会穿成这样出门?”
洛晴川也笑了。她掀起车帘,看着外头渐行渐远的洛家宅子,眼神渐冷。
三天。
她倒要看看,洛云深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
送走黎仁乾后,洛家正厅里一片死寂。
洛云深瘫在太师椅上,脸色白得像纸。
廖氏站在旁边,绞着帕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老爷……真、真要还她嫁妆?”
“还?”洛云深猛地坐直,眼睛通红,“拿什么还?那些东西早没了!”
“可、可您刚才当着黎大人的面答应了。”
“那是权宜之计!”洛云深低吼道,“不这么说,黎大人当场就能把扶摇从名单上划掉!你知不知道这天命女选拔对咱们家多重要?攀上这条线,以后在蜀州,咱们就是头一份!”
廖氏不说话了。
她当然知道,自家女儿要是选上了,那可是能进京面圣的荣耀。
到时候别说蜀州,就是京城那些贵人,也得高看洛家一眼。
“可晴川那丫头……”廖氏小心翼翼道,“她刚才那架势,不像会善罢甘休的。”
洛云深冷笑一声:“她一个十七岁的丫头,能翻出什么浪来?嫁妆单子在我手里,我说还了就是还了,她能怎样?难不成真去衙门告我?她敢!”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其实也没底。洛晴川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那股子冷静果断的劲儿,完全不像他记忆里那个懦弱好拿捏的长女。
还有那个祁先生。
洛云深皱起眉。那人气度不凡,虽然穿着朴素,可看人的眼神,说话的语气,都不像普通人物。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跟洛晴川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