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吗?!”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其实也直打鼓。那个祁先生,确实太不一般了。
“可万一……”廖氏还是不放心。
“没有万一!”洛云深打断她,像是在说服自己,“晴川那丫头要是真有这本事,能攀上卫国公府,还会来跟咱们讨这点嫁妆?早让国公爷派人把咱们收拾了!”
这话说得在理。
廖氏想了想,点点头:“也是,那现在怎么办?嫁妆的事怎么解决啊?”
洛云深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拖!能拖多久拖多久!等扶摇选上天命女,进了京,到时候咱们就是皇亲国戚了,还怕她一个黄毛丫头?”
两人正说着,洛扶摇从后堂跑出来,眼睛还红着:“爹,娘!刚才黎大人又来做什么?是不是我的事?”
“放心,”洛云深拍了拍女儿的手,“你的选拔稳着呢。至于你姐姐那边,爹有办法。”
洛扶摇这才破涕为笑,挽着洛云深的胳膊撒娇:“我就知道爹最疼我了!”
而此刻,回书院的马车里。
祁峥看着闭目养神的洛晴川,忍不住道:“母亲,方才您为何不让峥儿插手?只要峥儿亮明身份,洛云深那厮保管吓得屁滚尿流,乖乖把嫁妆吐出来。”
洛晴川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呢?”
“然后……”祁峥愣了一下,“然后母亲拿回嫁妆,出了这口恶气。”
“出气是小事。”洛晴川摇摇头,“峥儿,这是我与洛家的因果。孟氏的女儿受了十七年的委屈,这笔债,得由原来的洛晴川亲自讨回来。如果借了你的势,便是牵连了外人,这因果就乱了。”
祁峥似懂非懂。
他在朝堂沉浮几十年,习惯了用权势解决问题,对这种说法,实在理解不了。
洛晴川看出他的困惑,笑了笑:“简单说,这是我跟洛家的事,得我自己了断。你帮忙可以,但不能替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