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重新坐下,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一点小法术,清洁术而已。”
祁晏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现在有点信了。
不,不是有点,是信了大半。
刚才那身伤做不了假,那血腥味做不了假。可转眼间就干干净净,这要不是仙家手段,还能是什么?
正想着,外头传来一阵喧哗。
祁峥带着几个太医急匆匆进来了,后头还跟着一串拎药箱的学徒。
“娘!大夫来了!”祁峥一进门就喊,可看见洛晴川的样子,他也愣住了,“您这是……”
刚才明明满身是血,这会儿怎么干干净净了?
洛晴川摆摆手:“说了不用请大夫,我已经收拾过了。”
“那怎么行!”祁峥急了,“您刚才伤得那么重,得让太医看看!”
几个太医也是面面相觑。
他们被老国公火急火燎请来,说是家中有人受了重伤,可眼前这位姑娘面色红润,衣着整洁,哪里像受伤的样子?
领头的李太医硬着头皮上前:“洛姑娘,可否让下官诊个脉?”
洛晴川知道不让他们看看,祁峥不会罢休,便伸出手腕。
李太医搭上脉,凝神细听。听着听着,眉头就皱起来了。
这脉象平稳有力,气血充盈,比一般年轻人还好。哪有什么重伤的迹象?
“如何?”祁峥紧张地问。
李太医收回手,斟酌着词句:“回国公爷,洛姑娘脉象平稳,身子康健得很,并无大碍。”
“不可能!”祁峥不信,“你刚才没看见,她……”
“祁峥。”洛晴川叫了一声。
祁峥立刻闭嘴了。
“我说了,我已经收拾过了。”洛晴川语气平静,“雷劫虽然凶险,但,我扛过来了,伤也好了。你们不用大惊小怪。”
几个太医听得云里雾里。雷劫?什么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