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症。”洛晴川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里,不是笨,是堵着了。”
祁旻愣住了。
“人脑像间屋子,要敞亮,要经常打扫。”洛晴川慢慢解释,“你幼时怕是没养好,屋子没来得及收拾,就堆了太多东西。越堆越乱,越乱越记不住事。”
她顿了顿,看着祁旻渐渐变白的脸,声音更轻了:“那丹药不过是帮你打扫了一番。往后能不能保持敞亮,还得看你自己。”
祁旻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好半天,才哑着嗓子问:“太奶,你怎么知道我幼时没养好?”
洛晴川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祁旻忽然觉得,在这双眼睛面前,什么都藏不住。
“我……”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小时候是没养好。”
话开了头,后面的就关不住了。
这些话,他憋了太多年,从没跟任何人说过。
可不知怎的,对着曾祖母,她却有了倾诉的勇气。
“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了。”祁旻声音越来越低,“我爹那会儿正宠着柳姨娘,连娘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洛晴川眉头皱了下。
“我从小是奶娘带着的。”祁旻继续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那奶娘是柳姨娘找来的。面上对我恭恭敬敬,背地里常常不给我饭吃。说我夜里闹,说我不听话,说我不配吃好的。”
他说到这儿,声音有些抖:“有一回我饿坏了,偷吃了厨房半块点心,被她发现,她把我关在柴房里,关了一整夜。那年我五岁。”
廊下的风忽然凉了。
洛晴川没催他,只是静静听着。
“后来我大了些,懂事了,知道去跟祖父告状。”祁旻苦笑,“可祖父那会儿正忙着朝里的事,又要培养大哥。每次去,他都说知道了,会管,可转头就又忘了。”
“你爹呢?”洛晴川轻声问。
祁旻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爹?爹心里只有柳姨娘生的那个野种。明明比我小两岁,却什么都有,好衣裳,好笔墨,好先生。我呢?我连吃饱饭都得看人脸色。”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涌上来的情绪压回去:“七岁那年,我生了场大病,高烧不退。奶娘怕担责任,才去禀报。祖父这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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