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春试要考的四书五经和策论时务,他全都记了个滚瓜烂熟。
可就在昨晚,祁旻忽然感觉那种头脑清明的状态开始减退了。
以前看一遍就能背下来的文章,现在得看两遍三遍。
他心里一慌,这才意识到,是药效要过了。
“再找曾祖母要一颗。”祁旻喃喃自语,收拾好桌上的书,急匆匆出了藏书楼。
书院的学子们陆续前往学堂,读书声渐渐响起。
祁旻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穿过回廊,引得不少人侧目。
“祁兄,你这是怎么了?”同窗李文轩抱着书卷正要往学堂去,见到祁旻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没事,昨夜看书晚了些。”祁旻匆匆点头,脚步不停。
李文轩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摇头嘀咕:“这哪是晚了些,分明是根本没睡。”
祁旻一路小跑到了洛晴川的斋舍。
门虚掩着,祁旻敲了敲门:“曾祖母,您在吗?”
“进来吧。”里头传来洛晴川温婉的声音。
祁旻推门而入,见洛晴川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用早膳。
一碟小菜,一碗清粥,简简单单的。
洛晴川抬眼看见祁旻,眉头微微一皱:“你这是几天没睡了?”
“曾祖母。”祁旻顾不上回答,快步走到石桌前,急切地说,“您再给我一颗清心丹吧,药效要过了,春试就在下个月,我怕撑不到那天。”
“坐下说。”洛晴川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又舀了一碗粥推过去,“先吃点东西。”
祁旻哪有心思吃粥,但还是依言坐下,眼巴巴地望着洛晴川。
洛晴川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筷,这才看向祁旻:“清心丹不能多吃。”
“为什么?”祁旻急了,“曾祖母,您不知道那丹药多神奇!我看书过目不忘,三天就把春试要考的都记熟了。要是再有几颗,我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