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晏儿他自幼重情,那杨氏毕竟与他有过年少情谊,一时难以割舍也是人之常情。”
洛晴川放下茶盏,望向院门的方向,目光深邃:“峥儿,你可知我为什么对他如此严格?”
祁峥摇头:“儿子愚钝。”
“因为他想走的路,容不得半分差错。”洛晴川收回目光,看向儿子,“修仙之道,看似逍遥,实则步步荆棘。心性如果不够坚韧,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他那点儿女情长都理不清楚,将来面对心魔劫时,如何能安然渡过?”
“况且,你也看到了,他口口声声说那杨氏无辜,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妻子和儿子的感受,也未考虑过国公府的声誉。这种处事态度,岂是能担大任的人?”
祁峥闻言,脸上露出愧色:“是儿子教育无方。当年忙于朝政军务,对他疏于教导,他爹又是个没出息的,才会让他在这种事上变得如此糊涂。”
洛晴川摆摆手:“现在说这些也无用。倒是你,身为祖父,不忍心见他痛苦,这份心情我懂。”
她沉吟片刻,缓缓道:“这样吧,我给你个折中的法子。”
祁峥眼睛一亮:“母亲请讲。”
“晏儿不是坚信那杨氏单纯善良么?那便让他看清真相。”洛晴川语气平静,“你暗中安排一番,让杨氏露出本性。如果她真是晏儿口中那么无辜,自然会经得住考验。如果她别有用心……”
她没有说下去,但祁峥已经明白了。
“如果是后者,”洛晴川继续道,“晏儿看清真相后仍执迷不悟,那就说明他的心性就是如此,不堪造就。届时,后果自负,你也不要再为他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