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曾祖母,我来。”
自从昨日被洛晴川撞见说闲话,祁旻的态度就殷勤了不少,也不全是讨好,更多是带着点不好意思。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国公府侧门,车夫已经备好了马车。可还没等他们上车,就看见府门外不远处站着个人。
天色还早,那人穿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肩上头发上都沾着湿漉漉的露水,看样子站了有一阵子了。
等走近了,才认出那人是白鹭书院的向夫子。
洛晴川有些意外。
祁旻更是瞪大了眼:“向夫子?您怎么在这儿?”
向夫子见到他们,整了整衣冠,走上前来,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躬,腰弯得很低,停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
洛晴川和祁旻都被他这个架势弄得愣住了。
“洛姑娘,祁公子。”向夫子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底下两片青黑,像是没睡好。
“老夫在此等候多时,是有几句话要说。”
他顿了顿,看向洛晴川:“首先,要向洛姑娘郑重致歉。这些日子,老夫对姑娘多有刁难,处处针对,实在有违师道,愧对夫子之名。”
洛晴川没说话,静静等着下文。
向夫子脸上露出羞愧之色:“起因是老夫误会了姑娘。前些日子,常见姑娘出入书院后园的贵宾茶室,那茶室一般的学子不得入内,只有书院招待贵客时才用。老夫便妄自揣测,以为姑娘是借故攀附贵人,做苟且之事。”
祁旻一听就急了:“向夫子!您这说的什么浑话!”
洛晴川抬手制止他,依然平静地看着向夫子:“夫子请继续说下去。”
向夫子叹口气,接着说:“昨日才从山长那儿得知了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