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裴知聿脸上挂不住,声音更大了:“我是为你好!你一个女子,不好好在家学女红,读《女诫》,偏要跑到书院来,跟男子争长短,这本身就是错!”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女子无才便是德!你看看历朝历代,哪有好女子出来抛头露面的?相夫教子,恪守妇道,这才是正理!你如今这样,简直是离经叛道!”
“放你娘的狗屁!”
一声怒喝,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祁旻一步上前,几乎要戳到裴知聿鼻子:“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儿说三道四?”
他个子比裴知聿高半头,此刻怒气冲冲,气势上就压了一头:“女子无才便是德?这话你也说得出口?我祖母卫国公夫人,当年随祖父上阵杀敌,能文能武,照你这么说,她也不守妇道了?”
裴知聿被噎得说不出话。
祁旻却不放过他,继续骂道:“洛姑娘医术高明,救人无数,这是济世之才!她在书院读书,是山长特准的!你一个连乡试都考不过的废物,也配对她指手画脚?”
“你…你…”裴知聿气得浑身发抖。
“我什么我?”祁旻冷笑,“你说我是不学无术的纨绔,我认。可我至少知道什么是好歹!洛姑娘这样的女子,一百个你也配不上!还在这儿大谈妇道?我告诉你,真正的好男子,不会用这些条条框框去束缚女子,而是看她做了什么,成了什么样的人!”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周围有人忍不住叫了声“好”。
裴知聿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祁旻道:“你们卫国公府就是这样教子弟的?帮着外人欺负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