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及洛晴川那一步十几米的境界,却也远超一般的轻功了。
祁旻又惊又喜:“我做到了?”
“悟性不错。”洛晴川难得赞了一句,“不过这只是皮毛。要真正掌握,需要日日苦练,将步法化为本能。”
“我练!我一定好好练!”祁旻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当即就在竹林里一遍遍练起来。
洛晴川看着他专注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年轻人就该这样,有争强好胜的心,也有专注向前的劲。
嫉妒不可怕,可怕的是沉溺其中,忘了前行。
日头渐渐升高,两人回到书院,已是午时。
白鹭书院分东西两院,立蒙班在东院最僻静的一角。
往常这时候,班里不是打瞌睡的就是偷摸看闲书的,今日却不同。
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朗朗读书声。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声音洪亮。
经过的两位夫子忍不住停下脚步。
“立蒙班这是转性了?”教经义的陈夫子捋着胡须,一脸诧异。
旁边的算术向夫子笑道:“可不是。自打洛家那姑娘来了,这班的风气就一日好过一日。你是没见,昨日我讲勾股术,竟然有大半人听懂了一些。搁从前,那可是对牛弹琴。”
两人从窗外望进去。
只见三十几个学子端坐在案前,个个手捧着书,神情专注。
前排,洛晴川坐姿笔挺,低声与身旁的祁旻说着什么。
祁旻频频点头,随即在纸上飞快演算。
不过半盏茶功夫,便将一道周夫子昨日留下的难题解了出来,答案准确。
周夫子眼睛一亮:“祁三少现在这么厉害的算术天赋,从前怎么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