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渐渐安静下来。
小贩们收拾着摊位,准备回家。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声。
“我不走!我死也不走!”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宁静,“赵大牛,你敢休我,我就死在这里!”
祁晏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围在一处宅院门口。
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坐在地上,头发散乱,双手死死扒着门槛。她对面站着一个黑脸汉子,脸色铁青。
“你这泼妇!”汉子骂道,“整日好吃懒做,还打我老娘!不休你,我还算是个人吗?”
“我伺候你们赵家二十年,给你生儿育女,你就这样对我?”妇人哭嚎起来,“我告诉你,今日你要是敢写休书,我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纷纷。
“这不是赵屠户吗?他家婆娘确实泼辣,上个月还把他老娘推了个跟头。”
“可好歹夫妻一场,真要逼死人啊?”
“泼妇就该休!留着过年吗?”
祁晏身边,两个侍卫打扮的人也在议论。他们是附近某位官员家的护卫,正好路过。
“又是这出戏。”年轻些的侍卫嗤笑,“这些妇人啊,动不动就以死相逼,真让她们死,又不敢了。”
年长的侍卫点点头:“可不嘛。我家隔壁那对,三天两头闹和离,哪次不是闹得满城风雨,最后还不是乖乖回去过日子?女人家就是爱用这招,欲擒故纵罢了。”
“欲擒故纵”四个字,像根针一样扎进祁晏耳朵里。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坐在地上哭嚎的妇人。
妇人虽然嘴上喊着要死要活,可眼神却时不时瞟向丈夫,观察他的反应。
那一瞬间,祁晏忽然觉得,这一幕何其熟悉。
新昌郡主,她是不是也在用这招?
她闹和离,是不是也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就像从前她闹脾气时,他只要稍微哄哄,她就会破涕为笑。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是啊,郡主那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愿意和离?
她可是圣上亲封的郡主,和离后该怎么做人?
她一定是想用这种方式逼他低头,逼他说软话。
祁晏的心忽然轻松了许多。
这才是合理的解释。郡主怎么可能真的不要他了?她明明那么在意他。
“让开让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