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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早就按捺不住,拉着翠英的手到处跑:“这是我的房间吗?哇,窗户能看到外面的树!”
李昭阳看过,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这里不大,但每一处都合她的心意。
老卫国公显然是费了心的,连她喜欢的淡青色窗纱,爱读的书,惯用的文房四宝,都一起备齐了。
行李搬运和安置花了大半日的时间。
其实真搬来的东西不多,许多大件的家具都是新宅原有的,或是老卫国公添置的。
李昭阳只带了自己的衣物、首饰、书籍,以及一些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
晌午时分,一切安顿完。
李昭阳让翠英带着祁煜去休息,自己则坐在正房的窗边,看着外头那株正在抽新芽的海棠树发呆。
“郡主,”周嬷嬷端了茶点进来,轻声道,“侍卫们已经在前后门安置好了,暗卫的位置奴婢也不清楚,但国公爷既然安排了,一定是周全的。”
李昭阳点头:“让厨房准备些饭菜,今日大家都辛苦了,晚饭丰盛些。”
“是。”周嬷嬷应下,却没立刻退下,犹豫了一下才道,“郡主,有句话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嬷嬷请说。”
周嬷嬷低声道:“国公爷让奴婢带句话。郡主既已做了决定,往后便往前看,不必回头。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李昭阳怔了怔,随即笑了:“我记下了。替我谢过祖父。”
周嬷嬷这才退下。
傍晚时分,祁煜睡醒了,跑来正房找李昭阳。
孩子在新环境里兴奋得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娘,我的房间比原来的还大!窗外有鸟窝,我看见小鸟了!后院的秋千我能玩吗?”
李昭阳耐心地一一回答,看着儿子红扑扑的脸,心里那点离愁别绪淡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