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锁,小家伙高兴得什么似的,戴了几天就不见了。
他问过,煜儿说收起来了,他也没在意。
原来是这样。
“我不知道这些。”祁晏声音嘶哑。
“你当然不知道。”祁旻冷笑,“你眼里只有杨董雪楚楚可怜的模样,哪看得见自己妻儿受的委屈?大哥,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你要是真把那女人接进府,我这辈子不认你这个大哥!”
“祁旻!”祁峥沉声呵斥。
祁旻梗着脖子:“祖父,孙儿说的有错吗?大嫂这些年怎么对咱们府的,大家都看在眼里。逢年过节,哪次不是她操持得妥妥帖帖?府里上下哪个不受她照拂?大哥外头那些破事,哪次不是她悄悄善后?这样的妻子不要,非要娶个心思不正的进门。我第一个不答应!”
祁晏被说得脸上火辣辣的,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洛晴川叹了口气:“祁晏,我不是要逼你。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可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些年,你对李昭阳对煜儿,尽到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了吗?”
她站起身,十七岁的少女身形单薄,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李昭阳走了,不是她输了,是她不想跟你耗了。她给你留了体面,和离书签得干脆,没闹没吵。你祖父给了补偿,安排了护卫,这是咱们祁家欠她的。”
祁晏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
良久,他才哑声问:“煜儿还回来吗?”
“看孩子自己。”祁峥终于开口,放下筷子,“他想娘,就跟着去住。想家了,随时回来。昭阳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说了,永远不拦着煜儿认你这个爹。”
这话像根刺,扎得祁晏心口生疼。永远不拦着认爹。
是啊,她连恨都懒得恨了,干脆利落地抽身离开,留下他一个人面对这一地鸡毛。